Tag Archives: 古晋佛教居士林密宗团
亚青寺来去掇遗(六)
亚青寺来去掇遗(五)
亚青寺来去掇遗(四)
亚青寺来去掇遗(三)
我一路原是兴致勃勃,还时而翻阅随身带来的旅游手册,但是从翁达一路颠簸,我老把堆得比我们头更高的行李推回去,以免一再敲到头。如此这般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件事,让我真想歇一歇,好好睡一觉。在旅馆内要走上第二楼时,因高处缺氧的关系,我感觉喘吁吁的。阿木一如所料,一路由我当坏人争取与前座的同行交换位置不果,一路声称不舒服,一路猛嗅着驱风油,一下车,踉踉跄跄地上了楼,一歪在床上,已不想起来。他一脸红通通的,正发着高烧。我给原来也是精通藏医的隆朵上师报信,他游走在我们之间为我们量了血压,开药,怕我们承受不了高原反应。我把备有的降压药交给他,让他服侍其他人,阿木就由我充当看护。导致我也一夜未曾睡好,所幸带来的书让我看的趣味盎然。
罗德上师于居士林主持水供净身及火供兴旺法会
亚青寺来去掇遗(二)
午饭时间,我们抵达翁达。与其说翁达是小镇,不如说是一个像中世纪般的驿站。这里处在前往甘孜与色达的三叉路口,另一条路通色达,一个著名佛学院的所在地。我们在翁达兜留了超过一小时,除了一部在兜生意的霸王车外,也不见有任何别的车辆驶过。显得慵懒。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自镇前流过。淙淙声响混着经幡迎风无休无止的祝语,是渗透在我神经中枢的声响。
镇里只有几间房屋拢聚一处,唯一的一家杂货店铺,门面仅是一方对外开的窗口,里边架上陈列着各种日常用品与一些罐头食品。来了几个顾客在窗口外指指点点,先付了钱,才见东西从里头给递出来。有一对看来是年轻夫妇,来选购花布,只见女的往身上比了比,发现有旁人在看,把头别了过去,男的却向我笑了笑,似在示意说:看看这个小女人,还怕羞呢!
亚青寺来去掇遗(一)
雪域中的莲花-亚青寺(下)
直貢法王驾临古晋 金刚舞除碍带吉祥
西藏高原上的彩虹 降阎魔尊者-秋杰·古真上师
秋杰·古真上师是隶属于直贡迦如的传承,第一次从尼泊尔出来,他本来是被直贡法王遣派到加拿大等西方国家去弘法的,但他却选择来马来西亚。是缘份吗?或许是吧,我们在接待他时,老是觉得他熟口熟面的,他说根据他本身的转世记载,曾经有一世是阿底峡尊者的化身,而阿底峡尊者有一班弟子会飞的(神足通),而我们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了,逗得我们很开心。其实根据历史,出生于阿富汗的阿底峡尊者曾经要到当时的印尼群岛去向某位大师求法,途中来到古晋的山都望山的时候遇到大风浪,他就在山都望区上了岸,并且还逗留过一阵子,过后还在该地遗留下了一些庙宇足迹之类的,前几年还有人在该地区的马来甘邦之间还找到这些遗迹。我们说,上师你前世可能有来过古晋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叫古晋(Kuchen)仁波切?他也很开心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