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萨迦天津法王的宴席

笔者(黄亚瑞居士)访问萨迦天津法王。

跟萨迦天津法王再次见面,是在加帛(Kapit)一间新萨迦中心(Sakya Ose Ling Center)成立庆典的晚宴上,我有幸受邀在主宾席跟他一起共餐,他一眼看到我,就指着我说:唔……你是那一位Kuching Buddhist Center (Society)的……没错,法王记性真好,三十多年前我邀请法王到古晋佛教居士林开示中阴身(Bardo),整个居士林所顿时爆满,一时哄动。多年后再见法王,他依然风采依旧,而我却满头白发了!

在另一个宴席上,主人是开餐厅的黄先生,共桌还有法王佛母,二法王子智慧金刚上师(Khonchung Gyana Rinpoche),来自台湾的Ani,加帛萨迦中心的主席孙伟宣先生,及我们三位幸运的古晋人。法王在席上讲述他在各地的弘法经验和趣闻,没半点架子,大家都很轻松自在。饭余斋主请求法王和他刚出世的孩子合照,法王熟练的抱起婴儿,一副公公抱孙子的模样,一家三口跟法王来个全家福合照,喜气洋洋的,真是福气哦!

我、刘先生、阿源先生在8月20日受邀出席加帛新萨迦中心的成立典礼,但是到加帛没有陆路(就是说不能用汽车从陆路到达),必须先到了诗巫(Sibu)再搭快艇用水路到加帛。刘先生跟阿源先生用汽车从古晋驾到诗巫,路途中跑完其它乡镇,也花了二天,我是搭最后一班的长途巴士,又闷又冷的,隔天凌晨才到诗巫,会合后我们在20日中午乘着孙先生包下的一艘快艇直趋加帛。这一次我们有幸跟萨迦法王同乘一艘快艇到了加帛,从此岸到彼岸,这是否意味着一个良好的徵兆呢?

加帛是个小市镇,居民大多数是内陆土著,华人只有数千人。自木材业趋落后,大多数人往外发展了。年轻人也到外地工作或求学。从码头上岸后就是市镇的中心,有数排商店,我们入住镇内的旅馆后,倒头就休息。

喜乐融融的晚宴,欢笑连连。

萨迦天津法王虽是一派之宗主,不过在藏密四大派的教主之中,他是在家人,同时在藏地拥有非常久远的家族-昆氏家族(Khon family),这个家族的历史甚至比西藏有佛教之前还久远。我第一次见到他硕大的脸型,还有他留着小辫子,戴着耳坠,“不像”个出家人,询问之下,果然法王真的不是出家人,后来许多人都拥有我对法王同样的“第一印象”。

后来得知原来法王拥有天道的种姓彼祖先是来自光音天,后来制服了罗刹而其后裔即在战争中神变所生。公元七世纪,寂护大师到西藏剃度道士出家,其中一位即是昆氏家族。到了公元11世纪,昆恭秋嘉波(Konchog Gyalpo)大师于1073年在西藏南部Shigatse的地方建立了第一座萨迦寺,因其所在地是土灰色,故称为萨迦寺(灰土的意思)。公元11世纪刚好是密法印度传入西藏的所谓后弘期,大学者及翻译师Drogmi,在岩超寺的拿洛巴(Naropa)等印度大师门下修学12年,再把密法传入西藏,昆恭秋嘉波即是当时Drogmi的徒弟。他的孙辈萨千恭葛嘉波(Sachen Kunga Njinpo)连同四位祖师后来成萨迦传承的开山“五祖”,其中包括赫赫有名的萨迦般智达祖师(Sakya Pandita)及萨迦八思巴(Phagpa)大师,后者更成为中国元朝的国师多年,元祖忽必烈(Kublai Khan)更把西藏交给八思巴大师管理,在15年间,使萨迦派登上西藏的政治高峰。

萨迦天津法王颁送纪念品与黄亚瑞居士。左二为加帛萨迦中心主席孙伟瑄居士。

萨迦祖师,萨千恭葛嘉当是萨迦传承中的一位关键性人物,他从众西藏大译师那儿得到丰盛的密法和经教,尤其是拿洛巴大师的弟子Drokmi,从他那儿得到“道果心髓法”,这是萨迦传承最殊胜的修行法门,以喜金刚积本为本尊。据称,萨千祖师甚至因精进修持,因而得到“道果心髓法门”的创见者,大成就者Virupa的直接示现教导。

所以萨迦传承的远传应是来自印度八十四位大成就之一的维鲁巴(Virupa)瑜伽士。维鲁巴是公元7世纪一个传奇性的印度大成就者。据称他是当时那兰陀(Nalanda)大学的方丈,他被尊称为尊贵的法护者,意思是佛法的守护者。他们有来自印度国内外的上万名的出家弟子到此来学习五明,他因为学识丰盛,戒行严谨,因而被选为方丈。

在白天他教导弟子们佛法,并持戒清净,行仪威严,为弟子们立下好榜样,晚上却秘密修习密法,如此24年,却毫无觉兆,他因而失望的把念珠丢进茅坑里。当晚他梦到一位黑蓝色的丑陋妇人责备他不应该如此做,并要他把念珠重拾起来,洗干净并洒上香水。他照做后即坐下来禅修,这位丑妇即化现出她的坛城,并教导他修行的口诀,第一夜他就达到初地菩萨的境界。原来这位妇人是喜金刚佛母的示现。接下来每一晚他都成就另一次第,到了第六晚他已达到六地菩萨,过后他就成就了佛果。

笔者黄亚瑞居士为萨迦天津法王弘法担任中文翻译。

从公元8世纪到12世纪,印度出现了许多大成就者,他们依赖金刚乘的密法大手印而成就,其中有84位,大多数是瑜伽士,维鲁巴是其中一位。这些瑜伽士的背景非常复杂,多数来自市井小民的低阶层,有乞丐、妓女、小偷、猎人、鞋匠、裁缝,但也有国王和出家人,甚至是学者;也有奄奄一息的老者、肥胖的懒人、傲慢自大者或胆小如鼠者,未成就前,都像你我一样,具有七情六欲,鲜活蹦跳的凡夫。但他们得到成就的共同特征是有上师给予的修行口诀,有信心的努力修行,同时厌离世间法。再来他们最大的修法特征是没有离开他们原有的生活作息,在他们的工作中修行,在六根门中证得大手印的空性成就从而解脱。如打铁的在打铁中成就,裁缝的在裁缝中成就。

维鲁巴成就后,出现了瑜伽士的行径、喝酒、吃肉等行为,不像一个持戒清净的出家人,他也自认不能担当起一个出家院长的身份,即还了俗成为游历四方的瑜伽士。这些跟我们中国的禅师悟后的风光一样,我们已经不能以他的外表来判断他的修行了,如维鲁巴被他的弟子投诉他犯了戒杀了鸽子吃了它们,后来他又把鸽子活生生的从口里吐出来,这不是跟中国的志公禅师一样,也把鸽子从口中吐出来?当然,这是成就者的行仪,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度众生,我们是做不到的。但是从这一点看,证得空性的大手印成就者,已经证得轮回和涅盘或是说他已没有二元的世界了。提出这一点,是因为萨迦传承的“道果心髓”中就强调了轮回与涅盘是没有分别的,而它的远传上师即是来自维鲁巴大成就者。

萨迦天津法王为加帛萨迦中心 Sakya Osel Ling, Kapit 进行开幕剪彩仪式。

 

我们当天晚上即受邀出席洗尘晚宴。宾客有来自加帛的商团领导、当地佛友,也有来自诗巫、民丹莪及我们古晋的佛友,十余桌宾客聚集一堂,大家非常愉快。主人孙伟宣及法王都受邀上台致词。

第二天(20日)早上是加帛萨迦中心的开幕庆典。新中心设在三层楼的角头店屋,二楼是大殿,三楼是宿舍和厨房,而底楼是活动中心。萨迦法王主持了佛像开光和中心开幕仪式,大家都喜气洋洋,过后大家在会所用了自助餐。

当天晚上法王给了一个药师佛灌顶、佛法开示及主持皈依仪式。我因是临阵磨枪,临时充当法王的翻译,难免心惊胆跳,词不达意,胡言乱语,惭羞交加了。

21日早上,我们去到孙先生在加帛的大房子,我很幸运的跟法王做了个半小时的访问。当天下午2时我们匆匆块块的又乘快艇回到诗巫,我又到喇嘛迦旺(Lama Gawang)的道场,这是迦玛迦如的道场,我替一位年轻的上师翻译了二场,隔天中午乘飞机回古晋,在诗巫机场很幸运的又遇到法王等一行人,徒步上机时,我还打了把伞帮佛母遮太阳,真是信是有缘!

加帛萨迦中心 Sakya Osel Ling, Kapit

加帛萨迦中心部份信众与萨迦天津法王欢喜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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